然后他看到旁边还有一个盒子——普通的红木盒子,没有雕花,没有纹饰,和装古董那个盒子并排放着。
他打开。
里面是十根大黄鱼,金灿灿的,码得整整齐齐。
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陈志超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苏澈。
那双小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
“陈老板,这么大手笔,是有什么事?”
苏澈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
他看着陈志超,声音平静:“陈sir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想进警队。”
陈志超愣住了。“进警队?”
“对。”
苏澈点点头,“当警察。”
陈志超靠回椅背,看着苏澈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:“陈老板,你现在一个月收入多少?”
苏澈想了想:“四五十万。”
陈志超的眼睛微微眯起。“四五十万?港币?”
“港币。”
陈志超沉默了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盒金条,又看了一眼苏澈。
一个月收入四五十万的人,拿出十根大黄鱼、几件古董,就为了当一个月薪几百块的警察?
“陈老板,你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
苏澈看着他,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陈sir,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?”
陈志超沉默了很久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街景。
中环的街道上,车流如织,行人匆匆。
那些穿制服的警察,正在街头巡逻,指挥交通,处理纠纷。
一个月几百块,风吹日晒,被人骂,被人打,被人瞧不起。
他转过身,看着苏澈。
“陈老板,你现在进警队,可没有什么好职位。你虽然现在地盘很大,但你没有资历,没有背景,更没有学历。让你从警员做起,大材小用;让你做探长,别人不服。”
他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:“而且,你现在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苏澈接过话:“我知道。只要穿便衣就行。”
陈志超愣了一下。
“便衣?”
“对。”
苏澈点头,
“穿便衣,不穿制服。有案子就办,没案子就闲着。该交的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