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。
阳光刚刚爬上庙街的屋顶,在老旧的唐楼外墙上涂抹出一层暖金色的光。
蒸肠粉的热气升腾,鱼蛋在油锅里滋滋作响,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一切如常。
二楼,客厅。
阿月和朱婉晴站在窗前,看着下面热闹的街道。
一个月的休养,她们的伤已经全好了。
阿月的肩膀恢复如初,挥拳踢腿毫不费力。
朱婉晴的手臂也拆了夹板,活动自如。
“师姐,咱们的伤好了。”
朱婉晴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伤好了,就该走了。
可是……
她没说出口。
阿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转身,看着这间小小的客厅。
简陋的桌椅,简单的陈设,墙上挂着几幅普通的画。
但这里有温暖。
有笑声。
有家的感觉。
“师妹,你想留下来吗?”
她问。
朱婉晴看着她。
“你呢?”
阿月没有回答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苏澈走上来。
他看着这两个姑娘。
“伤好了?”
阿月点点头。
“好了。”
苏澈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们不用着急走。”
阿月和朱婉晴同时愣住了。
“陈先生?”
苏澈看着她们。
“你们救了晓晓。这份情,我得还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,你们从山里来,在港岛无亲无故。能去哪?”
阿月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苏澈继续说: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两人看着他。
“你们教晓晓功夫。”
阿月愣了一下。
“教功夫?”
“对。”
苏澈点点头,“晓晓十二岁了,该学点防身的本事。你们功夫底子好,又都是女人,教她最合适。”
朱婉晴的眼睛亮了。
“教晓晓功夫?我们可以天天跟她在一起?”
苏澈看着她。
“对。每天陪着她上学放学,教她功夫。这样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