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婉晴摇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擦干眼泪。
“师姐,咱们怎么找他?”
阿月沉默了几秒。
是啊,怎么找?
她们只知道一个名字。
苏澈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长什么样?
多大年纪?
住在哪里?
干什么的?
都不知道。
“先打听。”
阿月说。
“港岛这么大,总会有人知道。”
朱婉晴点点头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是港岛的天空。
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。
和缅北那片深山老林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爹,你看到了吗?
我们到了。
我们会找到那个人的。
——
缅北,孟帕镇。
傻威客栈。
傍晚。
傻威坐在破旧的木桌后面,面前摆着一碗酒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旁边,站着几个手下。
都是跟着他从鬼哭谷活着回来的。
飞空雕,还有几个亡命徒。
屋里很安静。
没有人说话。
门开了。
赛阎罗和蜂里蜜走进来。
他们的脸色也很难看。
浑身是泥,衣服破烂,狼狈不堪。
傻威抬起头,看着他们。
“坐。”
他说。
赛阎罗和蜂里蜜在他对面坐下。
傻威看着他们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:
“赛老板,蜂里蜜先生,这次的事,你们怎么看?”
赛阎罗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傻威会这么问。
“傻威,你什么意思?”
傻威没有回答。
他端起酒碗,喝了一口。
然后放下。
“这次进山,死了一百多个兄弟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一百多个。都是跟着我多年的兄弟。现在,全死了。”
赛阎罗的心里,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傻威,你想说什么?”
傻威看着他。
“我想说,你们该走了。”
赛阎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