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继续听。
——
“赛老板,你们说的那个苏澈,到底是什么人?”
一个声音问。
赛阎罗的声音传来:
“一个杂货铺老板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杂货铺老板?赛老板,你逗我呢?一个杂货铺老板,能杀那么多人?”
赛阎罗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:
“他不是普通的杂货铺老板。他从内地来的。杀了三百多人。港岛那些帮派老大,全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三百多人?”
那人的声音变了。
“一个人?”
“对。一个人。”
赛阎罗说,“所以我才说,他比这里的砍头族可怕一百倍。”
周围安静了。
那些亡命徒们,面面相觑。
三百多人。
一个人。
那还是人吗?
“赛老板,那咱们拿到宝藏以后,真的要回去杀他?”
有人问。
赛阎罗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
“杀。为什么不杀?有钱,有人,有枪。杀他一次不成,杀两次。杀到他死为止。”
蜂里蜜的声音接上:
“对。杀到他死为止。”
阿诚和阿贵对视一眼。
他们听够了。
该回去报信了。
——
两人悄悄退后。
动作很轻,很慢。
像两只猫。
退了几十米后,他们转身,消失在黑暗中。
——
密林里。
阿诚和阿贵飞快地奔跑。
脚下的落叶沙沙作响,但他们顾不上。
必须尽快回去。
把听到的消息告诉师父。
——
鬼哭谷。
茅草屋。
深夜。
朱楠榔坐在竹椅上,没有睡。
他在等。
等阿诚他们回来。
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阿诚和阿贵推门进来。
“师父。”
朱楠榔抬起头。
“怎么样?”
阿诚喘了口气,说:
“师父,那些人,还有一百多个人。离咱们还有一百里左右。他们打算休整一晚,明天继续走。”
朱楠榔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