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荒山野岭的,你倒是会享受!”
大彪回头骂了一句:
“滚蛋!”
然后他带着阿月,消失在黑暗中。
——
傻威看着他们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然后他转身,对着其他人喊:
“都回去睡觉!明天还要赶路!”
那些人散开了。
营地慢慢安静下来。
只有远处的林子里,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。
——
篝火旁,赛阎罗坐在那里,看着黑暗深处。
蜂里蜜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那个土人女人……”
赛阎罗开口。
蜂里蜜点点头。
“有问题。”
赛阎罗看着他。
“什么问题?”
蜂里蜜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:
“她说的话,太标准了。缅北的土话,有很多种。她说的那种,是靠近边境的官话。一般土人,不会说这么标准的官话。”
赛阎罗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蜂里蜜点点头。
“她可能是装的。”
赛阎罗沉默了。
他看着那片黑暗。
那里,大彪正搂着那个叫阿月的女人。
他不知道,那是幸运,还是危险。
——
营地角落。
远离篝火的黑暗处。
大彪把阿月按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,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。
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,照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,滴在阿月的肩膀上。
他的眼睛里,烧着火。
那是欲望的火。
是贪婪的火。
也是——
愚蠢的火。
“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粗哑,带着酒气和喘息。
“跟着我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。等找到宝藏,我带你去港岛,让你过好日子。”
阿月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的脸。
看着他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。
她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她的心里,在倒数。
大彪的手,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。
他扯了扯她腰间的树叶。
那几片宽大的树叶,本来就遮不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