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三四十个。
男人,女人,孩子。
都光着上身,只在腰间围着一块兽皮或树叶编的围裙。
他们的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油彩,在火光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他们围成一圈,手拉着手,跳着一种奇怪的舞。
身体前倾,后仰,左摇,右摆,嘴里发出“呜呜啊啊”的声音,像念咒,又像唱歌。
大彪躲在树后面,屏住呼吸,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目光,落在篝火正中央。
那里,站着一个年轻女子。
十七八岁的样子,身材纤细,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。
她的身上,没有涂油彩。
只用几片宽大的树叶,围在胸前和腰间,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。
但那些树叶,在火光中若隐若现,反而更加诱人。
她的脸,很清秀。
不像那些涂满油彩的土人。
她的眼睛,很大,很亮。
但此刻,那双眼睛里,满是恐惧。
因为她的面前,放着一把刀。
一把很长的刀,刀刃在火光下反射着寒光。
一个满脸油彩的男人,站在她旁边。
他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——身上挂着各种骨制饰品,头上戴着用羽毛和兽牙做成的冠冕。
他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忽高忽低,像在念咒,又像在唱歌。
他念了几句,伸出手,指向那个年轻女子。
那些跳舞的人,动作更快了。
嘴里发出的声音,也更大了。
那个年轻女子的身体,在微微发抖。
但她没有动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面前那把刀。
大彪的心跳,越来越快。
他大概看懂了。
这是祭祀。
那个年轻女子,是祭品。
她要死了。
果然——
那个满脸油彩的男人念完最后一句咒语,伸手拿起那把刀。
他把刀递给那个年轻女子。
年轻女子接过刀,双手都在发抖。
她看着那把刀,又看看周围那些跳着舞的人。
她的眼泪,流了下来。
但她没有哭出声。
她慢慢举起刀,对准自己的胸口。
大彪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可惜……”
他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“这么漂亮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