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。
夕阳把整栋别墅染成金红色,凤凰木的花瓣在晚风中飘落,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,像铺了一层火红的地毯。
三楼客房的窗户开着,赛阎罗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花园。
他在等。
等王府派来的人。
三天前,他收到老福的信,说王爷派了人来。
蜂里蜜和蜜里蜂。
这两个名字,让他心里一紧。
他知道这两个人。
王府最锋利的刀。
杀人不眨眼的那种。
派他们来,说明王爷已经等不及了。
也说明,这次必须成事。
不能再失败了。
身后传来敲门声。
“赛先生,有客人找您。”
是谭雅丽的声音,带着一丝紧张。
赛阎罗转过身。
“让他们上来。”
——
几分钟后,门被推开。
两个人走进来。
打头的那个,三十出头,白净斯文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看起来像个读书人。
蜂里蜜。
他身后跟着的那个,同样年纪,但长得粗壮黝黑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,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,手里提着一个藤编的箱子。
蜜里蜂。
两人走进房间,四处打量着。
“老塞,你这儿不错啊!”
蜂里蜜笑着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点京腔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花园。
“半山别墅,这地段,这风景,不便宜吧?”
赛阎罗看着他们。
“只是借住。”
蜜里蜂把箱子放下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椅子发出吱呀一声,但没有散架。
“借住?老塞,你现在混得不行啊。”
他的声音粗哑,像砂纸磨过铁板。
赛阎罗没有说话。
蜂里蜜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老塞,王爷让我们来,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?”
赛阎罗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蜂里蜜笑了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走回桌边,坐下。
“说吧,现在什么情况?那个苏澈,在哪?”
——
楼下,客厅。
谭雅丽站在楼梯口,脸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