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雅丽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她硬着头皮说:
“没关系。我跟他,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赛阎罗转头,看向娄晓娥。
“娄小姐,你呢?”
娄晓娥也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爸死了,我也很难过。但……但那是他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也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再说了,我爸的死,也只能说他咎由自取。参合别人的事,能怪谁?”
赛阎罗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。
不是愤怒,不是嘲讽,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好。好得很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娄太太,娄小姐,你们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
他往门口走。
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
回头,看着她们。
“不过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们。”
谭雅丽的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事?”
赛阎罗笑了。
“你们现在的老公,马老板和周公子,知道你们过去的事吗?”
谭雅丽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赛阎罗走回她面前,低下头,凑近她耳边。
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。
“娄太太,你当年跟着娄振华,帮他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?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说,要是马老板知道这些事,他会怎么想?”
谭雅丽的腿软了。
她扶着阳台栏杆,才勉强站住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赛阎罗笑了。
“我不能?我为什么不能?”
他转头,看向娄晓娥。
“娄小姐,你也是一样。你那点破事,周公子知道吗?”
娄晓娥的脸也白了。
她想起自己婚前那些荒唐事。
想起那些跟娄振华有生意往来的男人。
想起那些酒后的夜晚。
“你……你调查我们?”
赛阎罗点点头。
“当然。我做事,向来准备充分。”
他走回藤椅前,重新坐下。
“两位,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天后,我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