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愣了一下。
“颜同?油麻地警署那个高级督察?”
“对。”
赛阎罗点点头。
“告诉他,我请他喝茶。”
小顺子有些犹豫。
“赛爷,颜同是警察,咱们……”
赛阎罗看着他。
“警察怎么了?警察也是人。是人,就有价钱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递给小顺子。
“拿去。十万港币。告诉他,这只是见面礼。”
小顺子接过支票,眼睛都直了。
十万港币?
就为请人喝茶?
“赛爷,这……”
赛阎罗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告诉他,我有笔大买卖,想跟他谈谈。”
小顺子不敢再问,转身跑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赛阎罗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油麻地方向。
那里,住着一个人。
一个让他折损了六十个亡命徒的人。
一个让他不得不动用白道力量的人。
他的嘴角,扬起一个阴冷的笑。
“苏澈……”
他喃喃地说。
“这次,看你怎么办。”
——
油麻地警署。
刑事侦缉科办公室。
下午四点。
颜同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。
报告上,密密麻麻记录着最近一个月发生在九龙西的命案。
黄金炳,三十一人死亡。
陈光耀,十七人死亡。
潮洲洲,二十三人死亡。
丧坤,四十三人死亡。
阿九,六十三人死亡。
周玉芬,五十人死亡。
还有那些零散的,数不清的。
加起来,快三百人了。
颜同看完,把报告放下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头疼。
这些案子,每一桩都够轰动全港。
但每一桩,都查不下去。
没有证据,没有证人,没有任何线索。
就算知道是谁干的,也拿他没办法。
“颜sir。”
一个警员敲门进来。
“有人找您。”
颜同抬起头。
“谁?”
警员递上一张名片。
名片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