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光头大汉站起来,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。他上下打量着苏澈,咧开嘴笑了:
“陈老板,听说你很能打?一个人杀了潮洲洲?”
大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苏澈。
肥波的脸色变了。
丧坤这话,是挑衅。
苏澈看着丧坤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潮洲洲该死。”
丧坤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!”
“丧坤!”
肥波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,“今天是老子的宴席,你想搞事?”
丧坤咬了咬牙,没有再说。
但他看向苏澈的眼神,变得更加凶狠。
苏澈没有看他。
他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。
——
肥波重新坐下,脸上堆起笑。
“陈老弟,别理他。十四K的人,就那样,没教养。”
苏澈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肥波又指着旁边:“这位,和合图的鸡佬辉,辉哥。”
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站起来,笑得一脸褶子:“陈老板好,久仰久仰。”
苏澈点点头。
“这位,深水埗的蛇王炳。”
“旺角的鸡坤。”
“尖沙咀的陈疤瘌。”
……
一个一个介绍完,肥波终于坐下来,长出一口气。
“陈老弟,人太多,别嫌烦。都是自己人,以后多走动。”
苏澈点点头。
他把手里的红木盒子放在桌上。
“波哥,一点心意。”
肥波的眼睛亮了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那盒子——
肥波接过盒子,打开。
金条。
整整二十根。
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肥波倒吸一口凉气。
二十根大黄鱼。
按现在的市价,至少两万港币。
他送的礼,是二十根大黄鱼。
苏澈回的礼,也是二十根大黄鱼。
不欠人情。
也不输面子。
肥波抬起头,看着苏澈。
“陈老弟,你这……”
苏澈看着他。
“朋友之间,应该的。”
肥波愣了两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