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头,接住了。
而且,他的刀法……
不是街头混混那种乱砍乱杀。
是练过的。
练了几十年的。
——
第二刀。
潮洲洲不再正面硬拼。
他的身体像游鱼一样滑溜,绕着苏澈转圈,短刀忽左忽右,忽上忽下,每一刀都奔着要害。
咽喉。
心脏。
眼睛。
下阴。
苏澈的砍刀长,在这种近身缠斗中反而施展不开。
他连退三步,后背撞上墙。
潮洲洲的短刀已经刺到他眼前。
刀尖距离他的左眼,不到三厘米。
——
苏澈的头猛地一偏。
短刀擦着他的脸颊刺过去,划破一道血痕。
同时,他的右手松开砍刀,从袖口抽出M3格斗刀。
反手。
上撩。
格斗刀的刀尖直奔潮洲洲的咽喉。
潮洲洲大惊。
他没想到,苏澈在这种距离还能反击。
他抽身后退,但已经晚了。
格斗刀的刀尖划过他的喉咙——
不深。
只是划破了皮。
但血还是流出来了。
潮洲洲捂着脖子,连退五六步,背靠着另一侧的墙。
他看着苏澈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嘶哑——不是因为伤,而是因为震惊。
刚才那一刀,如果苏澈再快零点一秒,如果他的刀再长一厘米,他潮洲洲,已经死了。
“年轻人。”
他说,语气变了。
不再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欣赏,而是——
忌惮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苏澈没有回答。
他左手握着砍刀,右手握着格斗刀,两把刀,一长一短,一正一反。
这是他的杀招。
前世当雇佣兵时,跟一个缅北的老兵学的。
那个老兵,用这一招杀过三十七个人。
现在,他用这一招,杀潮洲洲。
——
潮洲洲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笑。
是苦笑。
“好。”
他说,“二十年前,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。今天才知道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