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澈已经移动了位置。
他一边扫射,一边往包厢里推进。
第三个弹鼓。
第四个弹鼓。
五十发一个弹鼓,四个弹鼓,两百发子弹。
两分钟。
包厢里,能站着的,只剩下三个。
阿坚躲在最大的沙发后面,浑身发抖,手里握着枪,但根本不敢抬头。
他身边,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——那个一直蹲在角落里、穿着灰色旧唐装的人。
老头没有躲。
他就站在沙发前面,像一堵墙。
子弹从他身边呼啸而过,他没有动。
只是看着苏澈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任何恐惧。
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。
像是——
期待。
——
苏澈的汤姆逊打空了最后一个弹鼓。
他把冲锋枪收回系统空间,抽出腰后的开山砍刀。
45厘米的刀身,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,泛着冷冽的光。
那些还活着的人,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很年轻。
很斯文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石像。
“杀了他!给我杀了他!”
阿坚躲在沙发后面,疯狂地喊着。
那七八个还活着的手下,终于鼓起勇气,从掩体后面冲出来。
有人举枪。
有人挥刀。
有人只是冲过来,想用拳头。
苏澈没有躲。
他迎上去。
砍刀落下。
第一刀,劈开一个人的头颅,从眉心到下巴,整张脸分成两半。
第二刀,横斩,削掉另一个人的半边脖子,血像喷泉一样涌出。
第三刀,斜劈,从左肩到右肋,开膛破肚。
三刀。
三个人。
剩下的人终于怕了。
他们转身想跑。
但苏澈没有给他们机会。
他从腰后抽出勃朗宁,双手双枪。
“砰!砰!砰!”
每一枪,都正中眉心。
每一枪,都带走一条命。
三十秒。
七八个人,全倒在地上。
——
包厢里,突然安静了。
音乐不知道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