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刀在查了。听说那小子身手邪门,黄金炳三十多号人一夜全灭。”
“操,三十多号人,就是三十多头猪也得杀半天。他一个人?”
“所以阿刀说邪门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别招惹他了?拿了钱赶紧走……”
“走?走去哪?内地回不去,港岛没根基,警察还在追城寨的案子。不杀了那小子,咱们连港岛都出不去。”
沉默。
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。
“妈的,抽根烟。”
“别在屋里抽,耀哥闻到又要骂。”
“管他呢……”
窗帘边缘,一只手伸出来,夹着刚点燃的香烟。
苏澈没有犹豫。
他推开窗户,连人带刀撞了进去。
窗帘被整个扯落。
持烟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已经被M3格斗刀从右侧切入,刀尖从左颈穿出。
他瞪大了眼睛,嘴里还叼着那支刚点燃的香烟。
香烟掉在地上,溅起几粒火星。
苏澈没有停留。
他左手松开刀柄,顺势抽出腰后的勃朗宁HP,对着房间另一侧沙发上的两个人影连续扣动扳机。
“砰!砰!”
两枪。
第一枪击中眉心。
第二枪击中咽喉。
两人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,就歪倒在沙发上,血从伤口涌出,在褪色的绒布沙发上迅速晕开。
苏澈收枪。
从第一刀刺入到两枪结束,总共四秒。
他拔出M3格斗刀,在窗帘上擦干血迹,收回袖口。
然后他从腰后抽出开山砍刀。
45厘米的刀身,3.2斤重。
在狭小的室内近战,砍刀比手枪更致命——不会卡壳,不用换弹,一刀下去非死即残。
他推开房门。
走廊里,两个正在抽烟聊天的守卫听到枪声,正转身往这边跑。
他们看到苏澈,看到那把还在滴血的砍刀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敌——”
第一个人的“袭”字还没出口,砍刀已经从他左肩斜劈而下。
刀势不止,劈开锁骨、肺叶、心脏,从右肋穿出。
尸体像破麻袋一样倒下去。
第二个人已经掏出了枪——是一把黑星。
但他的枪口还没抬起,苏澈已经欺身而上,砍刀横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