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课?
    冉秋叶的眼睛亮了。
    她太想回到讲台了。扫厕所的日子,每天面对那些鄙夷的眼神,她快疯了。
    “真的……能恢复上课?”她小声问。
    “我说能,就能。”刘海中拍着胸脯,“何一大爷一句话的事。”
    冉秋叶低下头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    五十块钱,恢复上课的机会。
    还有……脱离现在这种生不如死的处境的可能。
    她太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了。
    哪怕这根稻草,可能是毒蛇伪装的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去。”她终于抬起头,眼睛里还噙着泪,但多了一丝决绝,“我愿意去。”
    “这就对了!”刘海中脸上堆起笑容,把五十块钱塞进她手里,“明天下午两点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记住,穿素净点,别迟到。”
    他转身离开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    冉秋叶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捏着那五张崭新的钞票,指尖冰凉。
    她不知道,这个决定,会把她推向怎样的深渊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    傻柱的葬礼,办得“体面”极了。
    八个人抬着一口刷了黑漆的薄皮棺材,从院里缓缓抬出来。棺材上盖着一块绣着“奠”字的黑布,布角在风中微微飘动。棺材后面,跟着一支披麻戴孝的队伍——何雨水走在最前面,手里捧着傻柱的遗像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。何大清跟在她身后,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中山装,面无表情。
    再后面,是院里各家各户派出的“代表”。刘海中、许大茂、贾东旭……一个个脸上堆着悲戚的表情,但眼神闪烁,脚步虚浮,显然心思都不在葬礼上。
    王彪和他那两个手下——张铁柱、赵大勇,混在人群里。他们穿着普通的蓝色工装,没带枪——枪藏在衣服下面,用布裹着,贴着腰。三个人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四周,尤其是那些胡同口、房顶、窗口。
    队伍最后面,跟着一个穿着浅蓝色列宁装、围着灰色围巾的年轻女子。
    是冉秋叶。
    她低着头,脚步很轻,像怕踩死蚂蚁。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。手里捧着一束白纸花——是刘海中给她的,让她“哭丧”时用。
    街道两旁,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    “看!出殡的!”
    “听说死了三个人了!”
    “那个何雨柱,不是食堂班长吗?怎么就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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