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,”何大清的声音更冷了,像腊月里的冰碴子,“想想办法。找个‘合适’的。活的……也行。”
活的也行。
四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惊雷一样在两人耳边炸开。
刘海中吓得脸都绿了:“大清!你……你疯了?!这是杀人!”
“杀人?”何大清嗤笑一声,凑得更近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,“刘海中,你别跟我装。苏晓晓怎么‘没’的,你真当我不知道?易忠海怎么‘卖’的,你真当我猜不到?”
刘海中的腿开始发软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阎埠贵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碎眼镜都差点拿不稳。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刘海中语无伦次。
“放心,”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重,“我没说要你们去杀人。我只是说……想想办法。找那些……没人注意的,落单的。四九城这么大,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。找个合适的,不难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两根黄澄澄的小黄鱼——成色很新,一看就是近几年熔铸的。
“钱,我有。”他把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,“事,你们办。办成了,这两根,你们的。柱子风光下葬,我儿子的仇,我自己报。咱们……两清。”
两根小黄鱼。
在昏暗的烛光下,闪着诱人的、致命的光。
刘海中盯着那两根小黄鱼,呼吸变得粗重。阎埠贵的眼睛死死粘在上面,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。
贪婪和恐惧,在他们心里疯狂搏斗。
一边是两根小黄鱼,足够他们全家舒舒服服过好几年。
一边是杀人,是配阴婚,是滔天大罪。
还有……苏澈那把随时可能响起的枪。
“大清,”阎埠贵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“这……这事太大了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不大。”何大清把一根小黄鱼塞进刘海中手里,另一根塞给阎埠贵,“想想柱子,想想你们自己。柱子死了,下一个是谁?苏澈的名单上,还有多少人?你们拿了易忠海的钱,帮着做了伪证,真以为能躲过去?”
他每说一句,两人的脸色就白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