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避开她的目光,声音沙哑地提醒道,“雌主,你明日还要给容辞做安抚。”
宁音眼珠子一转,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,然后轻轻踹在祁星沉身上某一处。
“祁星沉,你想的,你瞧瞧你的身体多诚实。”
祁星沉瞬间红了脸,他一把抓住宁音作乱的脚,声音越发沙哑了。
“雌主,别闹。”
宁音一脸无辜,“我哪里闹了?”
祁星沉动了动嘴唇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宁音注意到男人眼底的欲色,继续道,“侍寝不是一个兽夫最基本的责任吗?你不想侍寝,是不是打算跟我……唔!”
最后两个字,宁音没有机会说出来,因为祁星沉堵住了她的唇。
宁音趁机抱着男人的脖子,然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直到宁音快要喘不过气来,祁星沉才放过她。
此时此刻,他的眼尾已经泛红,一双狐狸眼也泛着细碎的水光。
“雌主,以后不要随便说那两个字好不好?”
看着这样的祁星沉,宁音眼睛瞬间一亮。
听说男人哭着会很带劲。
“只要你乖乖侍寝,我就不说。”
祁星沉:“……”
他怀疑雌主是故意的,但他没有证据。
宁音看到祁星沉依然在纠结,语气突然变得可怜兮兮起来。
“祁星沉,我今天消耗掉的精神力还没恢复,你忍心看着我难受这么久吗?”
说完,她主动亲了一下男人的嘴角,继续诱惑。
“好不好嘛?”
祁星沉心里天人交战。
他的结果还没出来,宁音又使出另外一个杀手锏。
“你不想侍寝就算了,我招其他人侍寝。”
她不信祁星沉会把这个机会让出去。
果不其然,祁星沉抱着她的手明显加大了力道。
两人视线交汇那一刻,祁星沉直接弃械投降了。
他侍寝的机会怎么可能让给那四个情敌。
那就一次吧!
一次而已,完全不影响雌主明天给容辞做安抚。
两个人倒在床上,宁音很快就眼神迷离起来。
嘶……哭过的男人果然带劲!
如果他可以一直哭着就更加好了。
一发结束后,祁星沉想要起身离开,但宁音不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