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也蹲了下来，看着张曼曼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。
余小小见秦屿看着她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其实我觉醒的空间异能不止有空间，还有一块土地，和一小口泉水，我给她喝的就是空间里的泉水。
现在看来，好像对她有点用。”
这个事情余小小本来是不准备告诉其他人的，但是现在秦屿不是其他人。
“往后这个事情，你不要告诉任何人”
秦屿揽过余小小，在她头顶亲了亲。
“好，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”
“之前萧然和张静觉醒的时候，你给他们喝的水是不是也是你空间的泉水？”
“是，还有我们两个觉醒的时候，喝的水也是空间里的泉水。”
说到此处，余小小就想起当时他们胡闹的场景，她每喝一口最终都被他喝掉了。
脸蛋有点热热的是怎么回事？
秦屿当时已经不清醒，并不记得喝水这回事，但是甘露的事他记得，只记得非常清凉舒爽的感觉。
“妈妈说，谢谢姐姐！”
苗苗看到妈妈很开心，但是妈妈不让她靠近！
还一直说让她跟着这个姐姐，一直让她跟着这个姐姐。
“苗苗，你能听懂你妈妈说话？”
“是啊！”
“但是你妈妈并没有张嘴说话啊？”
“妈妈说她张不了嘴，而且妈妈不想让我看到她的样子！”
苗苗有点伤心，但是她现在大约也懂了妈妈已经和她们不一样了。
“你能一直和你妈妈说话吗？”
“不能，妈妈大部分时候都是很安静的，并不和我说话。”
看来，张曼曼只是偶尔还有意识，只是不知道这意识能维持多久。
而且苗苗能和她妈妈沟通，除了她是神经系异能者之外。
一方面是喝了灵泉水，另一方面徐莉莉用异能给她治疗了。
余小小和秦屿说了她的猜测，秦屿其实也是这样想的。
既然如此，那余小小这个空间的泉水可能有大用，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了。
“往后，你空间里的泉水不要随便拿出来给别人喝，即使是队友也不行。
一旦时间长了，大家都会发觉异常。”
其实该说不说，相处这段时间秦屿早就发现她有些地方的异常，只是从来不曾开过口。
秦屿拉住了余小小的手，放在自己手心，再把她拥入怀中。
“往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