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慢一步就卖不出去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，除了秦芝雅，其他人手里的纸人都卖光了。
不少人攥着纸钱的手心里全是汗，却松了口气。
至少今晚留宿的钱有了。
最后，院子里就剩秦芝雅还站在原地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面不改色地走上前，将自己扎的十个纸人轻轻放在石桌上。
“噗嗤！”
白辰看了一眼，瞬间绷不住了。
他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，但又立马收住。
可没什么用。
秦芝雅还是听见了。
秦芝雅：“……”
“你刚才笑了，对吧？”
白辰一本正经的回道：“没有啊，你听错了吧。”
秦芝雅用狐疑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接着又看了看自己扎出来的纸人。
好吧，确实不能怪他。
就在她以为卖货郎可能不会收自己的纸人时。
白辰终于憋出两个字：“好丑。”
秦芝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。
她确实没这方面天赋，扎得不太好。
但她心里也有些不平静。
老妇人已经死了，这纸人要是卖不出去，今晚留宿的地方就没着落了，而且谁知道这诡异的村子晚上会发生什么。
她甚至做好了被压价的准备，大不了少拿点钱，能换个留宿资格就行。
可没等她多想，白辰却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，丑得挺特别，第一次见这么有个性的纸人，挺有收藏价值的。”
“就收你十块钱一只吧。”
“啊？”
秦芝雅都懵了，呆呆地站在原地，眼睛微微睁大。
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，十块钱一只？
这比其他人的价格还翻了一倍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白辰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将石桌上的纸人一股脑塞进旁边的货箱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紧接着，一张粗糙的一百元纸钱被塞进她掌心。
“多谢。”
纸钱到手。
秦芝雅有些惊喜。
白辰做完与秦芝雅的交易，转头看向角落里的白瑶。
“你的纸人呢？”
白瑶见他问向自己。
理直气壮的摊了摊手。
“没扎啊，我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