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月砚舟站起身来，从塔顶走下，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姜月止的房间门口。
夜色已深，但姜月止还在窗边坐着，膝上横着她那把长弓，手里握着一枚灵晶闭目修炼。
听到敲门声她睁开眼，看到月砚舟的时候微微一怔，随即嘴角浮起浅浅的弧度。
月砚舟走进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两人并没有说太多话，只是肩并肩地静坐了片刻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灵性在空气中缓缓流转，一切都很安静。
"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发去海域各处收集灵晶了。"月砚舟轻声说道。
姜月止偏过头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："好。"
"这趟出去可能要几天，你这边好好修炼，灵晶先用着。等我回来的时候应该能带不少。"
"嗯。"
又是一阵沉默。
姜月止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月砚舟的手指，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一丝凉意。
月砚舟反手握住，掌心的粗糙掌纹与她纤细的手指交叠在一起。
"等我回来。"他轻声说。
"等你。"她回答。
月砚舟在姜月止的房间里待到了后半夜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，从云深岛最近的变化聊到灵性复苏可能会带来的连锁反应。
姜月止听得认真，偶尔插几句话问几个关键的问题。
后来月砚舟看着她终于露出倦色，才起身离开。
他轻轻掩上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，姜月止已经靠在椅背上合上了眼，呼吸平稳而绵长，手里的灵晶被握得微微发暖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并没有睡觉，而是继续盘膝修炼稳固境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黎明到来的时候，月砚舟睁开眼。
他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，去了城墙上站了一会儿。
东方海面的天际线上，云层正被初升的太阳烧成一片金红色，灵性的光芒在海面上碎成万千涟漪。
整座云深城在晨光中安静而有力地矗立着，城墙上巡逻的队员们换了一班岗，城中几处修炼室里传来隐约的气息波动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。
陈薇已经起来了，正在城门口清点物资。
"灵晶的事我会继续安排人去裂缝那边守着，确保不会让其他海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