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，停顿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地看着月砚舟的表情变化。
“剑圣前辈他……什么时候回铁砧会坐镇？会长一直念叨着呢，说剑圣前辈在，铁砧会比较有底气。尤其是现在，可能比较乱。”
月砚舟沉默了。
会客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。
铁翠花感觉到了不对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。
月砚舟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铁翠花心上敲了一下。
“死了。”
铁翠花的手猛地一颤，茶杯差点从手中滑落。
“剑圣，死在了跟铁渊那一战。”
月砚舟的语气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但铁翠花注意到，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有些发白。
“不说了。”月砚舟摇摇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，“都过去了。剑圣前辈的仇，我已经报了。铁渊尸骨无存，钢铁城也归我了。他在天有灵，应该能瞑目了。”
铁翠花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与独孤云的交情不算深。
“剑圣前辈……一路走好。”铁翠花低声说了一句。
会客室安静了几秒钟。
月砚舟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二当家，我长话短说。”
他直起身子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目光直视铁翠花。
“今天提前叫你过来城主府，是有事跟你们铁砧会商量。”
铁翠花也收敛了悲伤的表情，正襟危坐，竖起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