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黄口小儿,也配和老夫比较医术?”
“哼。”
“方才毒功略逊于你,不过只是老夫心不在毒道上面罢了,但若论起医道,老夫与你,便像是这天与地,差距甚大。”
胡青牛刚刚比毒不仅仅输了,还被君逍遥逼得跪在地上,自己扇了自己足足一百个巴掌,可谓是颜面丢尽。
此刻好不容易有了找回面子的机会,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“老杂毛。”
君逍遥可是从来不会惯着他人的主,轻飘飘的瞥了胡青牛一眼之后,戏谑的笑道。
“你对自己的判断和形容,还蛮精准的嘛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们两个的医术差距,的确像是这天和地。”
“不过嘛,是小爷我在天上,而你这个丑逼老杂毛,却只能在地上跪着,自扇耳光。”
听到君逍遥又提起刚刚自己受辱的事情,胡青牛不由得勃然大怒。
“小子。”
“休得张狂。”
“老夫三岁学医,十七岁便名扬九州,浸淫医道已超过九十载岁月。”
“哼,老夫尝百草,救万人之时,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撒尿和泥。”
君逍遥耸了耸肩膀,一脸轻蔑的回骂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个老杂毛辛辛苦苦学习近百年,还不如小爷我一个才看了几年医书的后辈,啧啧啧,简直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,也好意思在这里狺狺狂吠?”
“老杂毛。”
“有空了还是替你自己看看脑子吧。”
论骂人?
坐了六年监狱,见过形形色色无数恶徒的君逍遥,可不惧任何人。
此刻一口一个‘老杂毛’,气得胡青牛眼珠子都要充血爆炸了。
“竖子。”
“你简直讨死。”
胡青牛咬牙切齿,忍不住又想动手去和君逍遥拼命。
实在是身为曾经的‘医道第一’,他何时遭受过今日这样的耻辱?
“胡老。”
“一个牙尖嘴利之辈,何必搭理?”
林以俭伸手挡住了胡青牛,然后又对着林若虚开口道。
“二叔。”
“烦劳您继续宣读这小子的诊断结果吧。”
林若虚点了点头,拿起君逍遥刚刚写下的诊断书,当中念了起来。
可才念了第一句,他就微微变了脸色。
“林老先生所中之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