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凌靠在门板上,懒洋洋地说:“现在不管去找哪个医生过来,都会引起雷三爷的怀疑。 一旦他带着人过来,别说是我们,就连你男人也逃不过,别忘了,他还受着伤。” 是啊,贺知州现在还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。 我的视线再次落在萧泽的伤口处,心里又纠结又焦急。 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萧泽死吧? 找个好点的医生来,万一还有的救呢? “那怎么办?”周煜也急得不知所措,看向霍凌。 霍凌倒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 他轻飘飘地说:“行了,都别急,死不了人的。” 我一怔,愣愣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萧先生他抗不过去么?怎么这会又说死不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