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示弱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知道,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贺知州,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就是我。
我抬手抹去他额角的汗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,忍不住放柔了语气:“我们不会有事的,贺知州,我们到时候一起回江城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我良久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担忧、有后怕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依赖。
最终,他缓缓点了点头。
我看他眉间都是倦色,强撑得辛苦,忍不住冲他道:“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,我很快就给你处理完。”
男人却无动于衷,依旧紧紧地盯着我。
好似生怕一眨眼,我就又从他眼前消失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