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,一瞬不瞬地锁着我。 刚才赶人时的急躁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沉静。 不过,刚才他那语气里的似讽非讽,分明就是贺知州独有的腔调。 好烦啊,用什么办法才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贺知州。 门口还有那么多保镖偷听,我又不能直接大声地问他,也不能直接跟他谈判。 若是我们的谈话落入那些保镖的耳朵里,以雷三爷那浓郁的猜忌之心,还不得立刻派人结果了我,以永绝后患。 烦死了! 我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与烦躁,故意冲他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,咬着唇问:“林教练,现在......现在可以了吗?” 我一边说,一边偷偷打量他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