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只记挂着贺知州的安危,而南宫洵说天黑之前给我消息,所以我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我伸手贴在车窗上,描绘着那抹西沉的日头。
终于,日头沉了下去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我迫切地想知道贺知州的情况,于是忍不住去敲了敲那木门,想把那南宫洵给喊过来。
果然,木门敲响没多久。
门外就响起了开锁的声音。
似是怕我再次拿东西砸人。
那仆人开门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而趁着他开门的瞬间,我也朝他身后看了一眼。
不知道这房车有多大,我只看到这扇门连接着一条一米来宽的过道。
而过道的那边,又是一片奢靡的天地。
南宫洵应该就在里头,那里连照出来的灯光,都透着金色。
“小姐,你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