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吼出声。
声音里都是愤怒和怨恨。
眼前这个人,他口口声声说爱我,却在一步又一步地将我逼上绝路。
真的。
我的家庭,我的前半生几乎都被他妹妹毁了。
现在后半生好不容易能跟贺知州安稳地在一起,他却又来搞破坏,又来将我逼上绝路。
一想起这些,我就崩溃到发疯,崩溃到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可无论我说得多明白,说得多绝情,眼前男人就好似听不懂一样。
他隐去了眸中的悲痛和不甘,那猩红的眸子里只剩阴沉和恨意。
他冲我平静道:“医生应该也看了你的身体评估,她应该也跟你说了,如果这次打掉这个孩子,那么,你往后,就真的无法再怀上孩子了。
所以,你想过嘟嘟的病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