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扇窗户,还正对着正在全面翻修的栖真楼。
夜风一吹,隐隐总能闻到建材、油漆和化工胶料混杂在一起的气味。
就在李从武和周楚一个坐床,一个坐椅子,正寻思着晚上该以什么姿势挤在那一米宽的床榻上睡觉时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敞开的房门口,正是青峰。
他怀里抱着一顶旧蚊帐,脸上挂着略显拘谨的笑容。
“二位居士,山里晚上蚊虫多,你们这房间是临时增加来应急的,比较小,关着门窗可能会很闷。所有我拿了一床蚊帐过来,给你们用。”
说话间,他步入屋里,目光在周楚的透着香汗的小白脸和大鼻子上偷偷扫了好几眼,抑制不住地脑补她和李从武晚上关门后的剧情。
李从武接过青峰手里的蚊帐,因为等待太久而有些焦躁的心,终于安定下来。
他知道,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。
果不其然,等他道了声谢,青峰便图穷匕见。
他先探头朝走廊左右张望了一眼,确认无人经过,才开口问道:
“李居士。
“我刚才在斋堂听见你说,要去找懂邪术的大师?
“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吗?”
李从武十分配合地把“我有一个朋友”的故事重新讲了一遍。
青峰听完以后,顿时面露恍然:
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师父刚才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压低了声音:
“其实吧。
“道法能救人,自然也能害人。
“只是道门有道门的规矩,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雏狗,就算那个人真是十恶不赦,我师父也不可能主动出手伤他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停住,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什么,摆手道:
“算了……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李从武差点没绷住,心说好家伙,这是什么流派的表演?
对手都还没问,你就“当我什么都没说了”?
但吐槽归吐槽,他还是非常配合地皱起眉头,仿佛敏锐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。
“青峰道长。
“听你的意思......难道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朋友?
“如果是这样,还请指点一下!”
青峰闻言,面露三分浮夸、三分纠结、四分欲拒还迎:
“这个......
“我还是不说了吧。
“万一让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