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庭接过话头说道:“国师之谋,高瞻远瞩,下官拜服。”
“然恕下官直言,此策耗资之巨,恐非国库所能承担。”
接着孙传庭一番有条有理的算计。
“一艘二千料福船,自龙骨铺设至披水板安装,需银近两万两,耗时一载有余。”
“舰载火炮,水手、士卒月饷、口粮、药材,万里海运之损耗,海外筑城建堡之靡费巨大。”
“下官粗粗匡算,若依传统官府经略之法,仅维持马六甲、古里、锡兰三处要地之常驻水师及官兵,岁费便恐不下百万两之巨!”
“此尚不计远征、作战、抚恤之额外开销。”
“如今国库虽然丰盈,亦实难支撑此无底之壑啊。”
孙传庭言语恳切,并非是为了反对云逍的方略,而是身为户部尚书,不得不为整个国家财政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