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穿着汉家衣衫,却活成了异乡的过客。”
“守着汉家礼数,却终究成了无家可归的人。”
“活着,受红毛鬼的欺负,连死后,都只能做孤魂野鬼,到死,也闻不到一丝故土的烟火香。”
老工匠老泪纵横,死死抓住乙邦才的手,“王师这次来古里,不会再走了吧?”
乙邦才如实答道:“我等此番来古里,是奉皇命出使泰西。”
老工匠松开手,满脸失望之色。
其他古里遗民脸上期待,瞬时化作了失望。
刀疤脸汉子拍拍手,举步朝外面走去。
朱成功忽然笑道:“诸位久在海外,怕是还不知道如今的大明,是个什么光景吧?”
刀疤脸汉子淡漠地说道:“大明如何,关我们这些弃民什么鸟事?”
“张疤脸,休要胡说八道!”老工匠厉声喝道。
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乙邦才一眼,生怕激怒了这些来自大明的官兵。
朱成功正色说道:“当然关你们的事,并且是关系到你们,日后能不能挺直腰杆做人,能否过上舒坦日子!”
一名老者讪讪笑道:“这位小将军,莫不是在说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