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除夕,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这西伯利亚虽大,却终究是大明的地界,咱哥俩不过是替朝廷卖命的伙计,处处受人管制,终究不自在。”
“你想谋反?”李自成端着酒杯的手微顿,神色十分平静,似乎早就预料对方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“谋反?”
张献忠大笑着站起身。
“咱张献忠一生桀骜,从不愿屈居人下!”
“大明的江山,轮不到咱坐,更不敢有谋反之心......有国师在,老子也不敢反!”
张献忠俯下身,盯着李自成:“可这罗刹国的腹地,却是块无主的肥肉!”
李自成愕然。
“乌拉尔山脉那边,罗刹人建了不少城池,兵弱将庸,那里可不是大明的地盘,咱占了,也不算谋反。”
“我打算带手下的兄弟,明日便离开雅库茨克城,然后翻越乌拉尔,打进罗刹腹地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打出一片属于咱自己的天地,封疆裂土,做个土皇帝,岂不比在这大明手下看人脸色强?”
李自成被张献忠的野心惊呆了,“这虽说不是谋反,却是对大明不忠不义!”
张献忠一声嗤笑。
这李自成,终究是读了几句书,被所谓的‘忠义’二字绑住了手脚。
可他张献忠不同,他这辈子只信自己的刀,从不愿屈居人下,更不愿做别人手中的棋子,任人摆布。
要不是看上了李自成麾下精锐骑兵,哪里会跟他费口舌?
“黄来儿,你本事不比咱差,也是做大事的人,何必朝廷的鹰犬?”张献忠继续蛊惑。
李自成将酒杯放在桌上,笃定地说道:“不必多说,我李自成虽愚钝,却知忠义二字,绝无背叛大明之理。”
“忠义?忠义能当饭吃?”
张献忠见他油盐不进,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,眸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李自成心中暗自冷笑。
你张献忠,本就是个流贼,嗜血残暴,又野心勃勃。
而我李自成,却是大明将官,深受陛下和国师器重。
你是贼,我是官,道不同,岂能为谋?
李自成语气不改,“罗刹国苦寒,且虽败于我等,却根基未动,你此去仅有三千人,凶险万分,三思而后行吧。”
“三思?”
张献忠一阵大笑。
“待我踏平罗刹,建一方基业,便是与大明分庭抗礼,也不负我这一身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