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在西山岛,也就是五十来里的路程,要不要我派人去请他过来,给诸位大人讲讲道理?” 一句话,船上的官员全都变了脸色。 湖州知府额头冒汗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 归安县令更是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脸色苍白,手心全是冷汗。 江南的纺织行会之所以敢于横行无忌,背后没有官员的撑腰是不可能的事情。 哪有什么大局为重,只有银子为重。 可在银子与乌纱帽,甚至是脑袋之间做选择,自然是后者了。 让抄家真人来讲道理,多半是要去见太奶。 湖州知府擦着汗,心里把庞昌胤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 小人得志! 舔国师屁股上位的狗腿子,如今又要踩着江南丝行的尸骸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