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,您的袍子!”何长贵追了出去,就要脱下身上的棉袍。
“送你了。”吴茂学嘴角抽了抽,笑着说道。
要不是在国师和太子表现,以他的身份,又怎么可能扒了自己的衣服给一个织工?
一个织工穿过了,更不会再拿回去。
良喜拍了拍何长贵的肩膀,笑道:“你们家,连同湖州的织工,好日子就要来了。”
离开何家,云逍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,问道:"即使把南浔的丝行连锅端了,能改的了最底层织工的命吗?"
朱慈烺愣了一下,想了想,最后沮丧地摇摇头。
云逍继续谆谆善诱:"春哥儿,你是大明储君,看待事情,要站在朝廷的角度,切莫一时冲动而行事。"
朱慈烺陷入沉思中。
一直走到客栈门口,他总算是想出了一个算是合理的答案:"我觉得,得建章立制,打破丝行垄断,让织户能直接拿到料、出货不受限制,这样他们才能劳有所得,不为行会盘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