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良淳微微颔首,随即目光陡然转向何陈氏,眼神锐利如鹰隼:“何陈氏,你说李嵩强行淫辱你,事发当晚,可有旁人撞见?可有残留痕迹为证?”
何陈氏眼神闪烁,哭喊道:“当晚夜深人静,哪有人撞见?他力气大,民妇挣扎不过,这才被他得逞。”
“至于痕迹......过了这么多日,哪还有什么痕迹,大老爷这么问,分明是在为难民妇,呜呜呜......”
“是吗?”丁良淳冷笑一声,高声下令,“传仵作!将何陈氏带到后堂,查验身体有无伤痕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“都过去好几天了,查验还有什么用?”
“我看这狗官是故意刁难苦主!”
......
议论声中,一名女仵作快步上前,将何陈氏带到后面。
过了许久,女仵作前来回话:“回大人,何陈氏身上无任何挣扎瘀伤,下体亦查不出其他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