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敢动云逍,便拿官员开刀,用这种最恶毒、最羞辱的方式,将官府的脸面彻底撕碎,踩在脚下。
一旦官府的威信扫地,清丈田亩的政令,便会成为一张废纸。
林贽长叹一声,满脸愁容地说道:“眼下,无论如何处置,都极为棘手。”
“若是强行认定李嵩无罪,镇压何氏,必然会激起民愤,被扣上‘官官相护’‘欺压良善’的帽子,届时全省宗族群起而效仿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可若是......若是将李嵩问罪,就等同于向何氏低头认输,不仅新政无法推行,朝廷颜面何存?那些宗族豪强只会更加气焰嚣张,无法无天!”
说完,他一脸期盼地望向云逍,希望这位无所不能的国师能给出一个破局之法。
云逍只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盏中的热气,随即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朱慈烺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云逍的语气像是考校学生的老师,“依你之见,此事该当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