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县衙前落针可闻。
挥舞着锄头的壮汉愣住了。
激昂呐喊的乡绅傻了眼。
连那些摇头晃脑的书生,都忘了摇扇子。
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,难以置信地看着丁良淳。
这狗官,竟然主动来求骂,求打?
几个带头闹事的乡绅面面相觑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困惑。
这丁良淳莫不是脑子有恙?
不对,有阴谋,定是有阴谋!
一时间,县衙门前冷了场。
丁良淳昂首挺胸站在原地,脸上还带着那股求打的期盼。
可等了半晌,眼前上千人依然在那儿集体发愣,他心里顿时急了。
这帮刁民,刚才气势汹汹的,怎么突然间哑火了?
不打我,我怎么立功,怎么升官?
师爷在后面重重地咳嗽了一声,压低声音说道:“县尊,求打也要讲究个策略才对。”
丁良淳瞬时醒悟,当即换了副嘴脸。
脸上的期盼刷地一下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嚣张跋扈。
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,对着人群厉声呵斥:“一群刁民!聚众冲击县衙,辱骂朝廷命官,简直无法无天!”
师爷松了一口气:这就对了嘛!
“何伯庸作恶多端,侵占家产,逼死幼童,逼疯妇人,证据确凿,本官抓他,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