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杀了那三十八个私商,海家哪有这次的滔天大祸?” “事情都做了,后悔也是无益。” 海述祖皱着眉头说道,“咱们海家与潘扬晋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他这次怎么会写信给林贽,要调兵来查咱们?” “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?” “潘扬晋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狗,去年的事情,他一直没松手。” “以前林贽顾忌咱们海家的声望,还有后面的人,现在国师云逍子到了广东,正要拿咱们这些豪族动刀子,潘扬晋想要立功,自然是坐不住了。” 海中适的分析倒是没错。 海家在朝中有人,自然不会跟赵天寿那种土霸王一样坐井观天。 他知道,国师云逍子所到之处,无一不是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