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些大道理。” 云逍‘呵’了一声,“那就再谈谈,你所谓的民生艰难。” “这位老丈贵姓,哪里人氏?” 云逍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一名农夫打扮的百姓身上。 那百姓有六十多岁,面庞黝红,皱纹如犁沟深嵌,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,腰束草绳。 “小老儿邱长贵,就是这得胜驿人氏。” 老农慌忙站起身来,局促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