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补充了一句:“虽说是义女,却也是入了家谱的。”
李精白心中大喜。
太康伯张国纪虽然权势不如以往,可毕竟是勋亲。
他的义女,配自家的儿子,也算是门当户对。
义女?
讲究的是身份,而不是血缘。
只要入了张家的家谱,那就是张家的人,并且还是嫡出,可不管是亲生还是义女。
再说了。
即使没入家谱又怎样?
太康伯的义女,又是国师指亲,这又岂是寻常官宦家的女子可比?
再不济,也比那绳伎出身的女匪红娘子,要强出百倍、万倍吧?
接着李精白反应过来。
这不正是宋县令所说的第三喜吗?
李精白心中火热,恨不得马上去太康伯府,问道:“敢问太康伯千斤闺名,下官也好请煤前去提说。”
云逍说道:“邢红娘。”
扑通!
李精白原本屁股只搭了一个椅子边,吃惊之下,腚下一滑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