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雁过都还要拔几根毛呢,大同是本王的藩地,商贾经过大同,给本王缴纳商税,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云逍子还能说出个不字?”
“哼,他侄子坑本王的事情,这笔账都还没跟他算呢!”
朱彝显说到这里,顿时有些上火了。
前些日子,云昊代表煤炭公司,前来大同考察开采煤矿的事情。
此时大同的煤矿,还没有大规模开采,远不如京师西山。
经过初步勘探,倒是发现了几座富矿。
可这些富矿,都是代王屯卫。
朱彝显贪财成性,煤炭公司想将这些富矿拿到手,肯定是要大出血。
于是云昊使了个小花招,找了几家晋商出面,以各种借口向代王府求购。
正逢林丹汗寇边,大同上下人心惶惶,朱彝显更是吓得连觉都睡不好。
加上那些矿山所在的地方,都没什么产出,代王府也就毫不犹豫地给卖了。
后来事情曝光,朱彝显得知把能生钱的摇钱树给贱卖了,气得砸了好几套心爱的厌胜瓷。
可偏偏他又奈何不得煤炭公司。
煤炭公司是云逍子开办的,股东都是朝中的大佬,甚至连皇帝都在里面有股份。
这样的一个公司,藩王也不好使。
给朱彝显十个胆子,也不敢去动煤炭公司。
可心里这口气,却怎么也咽不下,于是全都记在了云逍的头上。
云逍子的侄子干的好事,算到他的头上,不为过吧......虽然没啥鸟用。
常宗源见朱彝显上了火,连忙劝道:“等跟蒙古各部通商之后,可谓是财源滚滚,王爷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置气?”
“另外,小人叔父那里,准备筹办一个专门跟蒙古各部贸易的股份公司,算王爷一成的干股,还请王爷日后多加照拂。”
朱彝显这才神色稍霁,点点头:“本王知道,你叔父常文辉是个有本事的人,明儿个让他来见本王。”
常宗源大喜。
与草原的商路一通,赚钱的路子也就多了。
可做生意,没过硬的靠山肯定是不成。
代王是大同的藩王,正是大同最大的那座靠山,自然少不了商人依附。
常宗源是常文辉的亲侄子,也是代王府做买卖的白手套。
因此常文辉准备靠着这层关系,跟代王府搭上线。
常宗源谄笑道:“这次小人叔父从草原上,搜罗了不少稀奇货,小人也特意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