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这是对皇权不满了啊! 他,他该不会要造反吧? 云逍重重地叹息了一声,将脑袋靠在柳如是的胸前,闭目陷入沉思。 秦祥的事情,让他发现了一个相当致命的问题。 万历之所以能派矿监税使搜刮天下,那是因为他是皇帝,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,而不是国家的。 即使是将天下钱财搜刮干净,从礼制上来说,也是合乎法理的。 大侄子倒也不会跟万历那样混蛋。 可谁能保证,他的子孙后代不会出现一个朱翊钧? 崇祯中兴之后,又该是什么? 以老朱家子孙后代的德性,那是大概率的事情。 自己帮助大侄子打造的大明日不落,又有什么意义? 云大真人心里很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