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盐价,得降一降。” “只要这两点做到了,自然是无需革新什么盐政了。” 王承恩这时候才张开了血盆大口,道出了最后的条件。 田弘遇心惊肉跳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盐税要提到什么地步?盐价又要降到什么程度?” “别的地方且不说,两淮每年向朝廷交的盐税,提到400万两银子。” “至于市面上的盐价,最高不超过五文钱一斤。” 王承恩的话一落音,田弘遇‘扑通’一声,从凳子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