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那个没事胡乱咳嗽的道士。
有病就去治,关键时刻你咳嗽什么?
毕懋康只得继续解释:“兵部和工部称,自生火铳之性能,并未在军中试用,且造价过高,不宜大规模装备军中。”
“倒也是老成之言。”
崇祯点了点头。
毕懋康险些喷出一口老血。
刚才是谁说兵部和工部的官员尸位素餐来着?
你是大明天子啊!
能不能不要变的这么快?
能不能有点主见,不要受一个道士摆布?
毕懋康心中愤懑之极,神色不善地向云逍问道:“云真人刚才说不大懂火枪,却又反对大规模制造自生火铳,下官困惑,请云真人为我解惑!”
云逍轻描淡写地一笑,“无他,丢人而已!”
“云真人,这是何意?”
毕懋康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自生火铳就是自己的心血,不,闺女。
云逍子这分明是在羞辱自家闺女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