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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山,妙峰山。
矿工住宿的营地中。
乙邦才刚吃过中午饭,小心翼翼地将两个栗子面窝头揣进怀里。
西山窑工的伙食几乎都一个样。
中午白菜帮子煮稀饭,勉强可以看到点油花,米粒的数量可以数的清。
为了不耽搁时间,下午饭就在矿上解决,就两个窝头。
乙邦才躺在稻草垫在上,利用饭后这短暂的休息时间,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。
再过三天,二月就到头了。
跟窑主签下的契约也到期了,意味着可以领到这半年的工钱。
矿上的活儿虽然累了点,脏了点,还经常受伤,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可工钱给的高,一担煤从井下送到矿井上十文工钱,从矿山运到煤栈二十文。
乙邦才干活儿肯出力气,挣得工钱自然就多,这半年下来能领上一大笔。
家里的老娘有眼疾,已经看不清东西了。
得带到京城里去,找好一点的大夫给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