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濂奇道:“莫非他能从废窑中掏出煤来不成?”
庞德福摇头道:“这倒是不大可能,煤窑透水的难题,从古至今就没人能解。可小的愚笨,怎么也想不透,这云昊是个什么意图!”
“管他是什么意图,直接把咱家那些没用的废窑,全都打包卖给他。”
“八百两银子一口,不买也得买,你暂时别露面就成了。”
薛濂霸气地说道。
庞德福提醒道:“这个云昊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,估计是来头不小,到时候怕是会给侯爷惹来麻烦。”
“你不是说这个云昊,是刚从南方回来的吗?一个外来户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“京里的门道,本侯还不清楚?要是真的有什么来头,被坑了十万两银子,这几天京城早就闹翻天了,还能有这么安静?”
“再说了,京城的权贵哪个不知道西山的水深,想插手西山,又哪有那么容易?”
薛濂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庞德福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,领命匆匆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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