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的事情,在他眼里,洞若观火。 云逍感到有些口干,端起茶盏。 随即却又放下,举目看向下方,目光变得冷厉。 “此时我们所喝的这天池茶,以及看到的这些画栋雕梁、朱栏曲槛的园亭台榭,哪一样,不是民脂民膏?” “范大人,张抚台,难道这董家,就抄不得?” 一席话,让范、张二人无言以对。 “二位饱读圣贤书,并且贫道知道,二位大人素来以报国救民为己任。” “为何真正到了为国家根除祸患,拯救百姓于水火的时候,反倒缩手缩脚?” “二人扪心自问,初心还在吗?” 云逍看着范景文和张国维。 语气虽然清冷,却如同重锤轰击在二人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