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到如今,陈治安却依然不自知,着实可悲,可叹!
陈治安笑罢,大马金刀地往地上一坐,冷笑道:“云逍子就不怕漕粮中断,北方无粮,朝野民怨沸腾,陛下取他项上人头以谢天下?”
高宇顺‘嘿’地笑了一声,“平江侯身陷囹圄,还在操心漕粮的事情。那本官不妨告诉你,漕粮,断不了!”
陈治安一声嗤笑,闭上眼睛,不再去理会高宇顺。
“江西、浙江、江南各地的漕粮,已经在筹备转运到太仓,再由太仓出海,北上送往天津卫。”
“平江侯妄图以漕运来掐朝廷的咽喉,这个如意算盘,这次恐怕是敲不响了。”
高宇顺的一番话,如同重锤轰击在陈治安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