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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逍一声冷笑:“最重要的,还是漕运的利益,滋养了一大批贪官吧!”
    运河漕运,涉及了太多既得利益。
    此时已经形成了一条庞大而又完整的贪腐链条。
    除了官吏,各省还有船帮勾结。
    正粮之外“耗米”,“耗费”横收暴敛。
    苦的,却是承担漕粮、漕运的老百姓!
    范景文无言以对。
    王承恩苦笑道:“撤了漕运,又如何贯通南北?”
    “云真人的意思是,改漕运为海运。”
    范景文连连摇头,“这根本行不通的!”
    云逍反问道:“为什么行不通?”
    不等范景文回答,云逍又是一声冷笑:
    “不要说什么海上凶险,海盗劫掠,更不要说,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。!”
    “归根结底,是漕运牵扯到无数人的利益!”
    “因此海运之事成了禁忌,朝廷和地方绝不允许海运漕粮。”
    “明知弊端重重,为什么不能改?非要等到亡国亡种,才去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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