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派人向锦州求援,天亮的时候,援兵应该会到了。”
刘兴祚在心中叹了一声,这种安抚军心的话,连他自己都底气不足。
“哥,援兵能来吗?”
“建奴把咱们这些辽东汉人当猪狗,袁崇焕也不相信咱们。”
“守锦州的祖大寿是袁崇焕的心腹,更不把咱们当回事,他们又怎么可能来救咱们?”
刘兴贤越说越怒。
周围的将佐既是愤懑,又是绝望。
“住口!”
刘兴祚厉声呵斥。
“即使没有援兵,那又如何?”
“从古至今,哪个能不死?”
“我刘兴祚俯仰无愧天地,死又如何?”
“身为汉人,能为大明战死,死有何撼?”
刘兴祚斩钉截铁的一番话,让众人脸上的绝望之色,化作了决然。
刘兴祚接着笑道:“咱们这次都快打到沈阳城下,跟那冠军侯霍去病也差不多,史书上肯定会留下一笔,即使是死,也算是大赚了!”
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活跃起来。
“我杀了五个建奴鞑子,本钱早就赚够了!”
“我杀了三个,也不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