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救了。 她站起身想要去找苏暮雨来,手却还被苏昌河牢牢拉着。 “你别走,陪陪我好不好。”苏昌河声音愈发虚弱起来。 “我不走,我就是想去找苏暮雨。”她重新坐了下来,反握住苏昌河的手:“你这手越来越凉了。” 白鹤淮还在赶来天启的路上,便是去了信,等她收到再日夜兼程,总得两三日,这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