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在琅琊王回音的这段时间里,也无事可做,苏大强日日拉着苏暮雨在天启城中闲逛,有时候苏昌河也陪着一起。
这天启城的有名的酒楼食肆,除了需要提前预定的,她是一家一家地吃过去。当然了,她没什么钱,苏暮雨比她还穷,只有苏昌河是个富翁,所以有苏昌河在的时候就去大酒楼吃好的,他不在的时候就去路边摊吃价格亲民的。总之是不让自己的嘴亏着。
这日晚上三人酒足饭饱地从太白楼走了出来,因这酒楼的梨花白很是出名,配着他家的醪糟鹅掌,乃是一绝。
为了这个一绝,苏大强也喝了酒。不过因为上次醉酒后的状态,苏暮雨和苏昌河都不让她多喝,只浅浅饮了两杯。
苏大强觉得他们二人有些小题大做,上次喝了小半壶,还是烈得要命的烧刀子,她会喝醉实属正常,今天这梨花白喝着并不辣口,尝着度数不高,她岂会醉?
不过苏暮雨和苏昌河管得严,说是两杯便是两杯,一杯都不许她多喝。
两杯便两杯,若不是为了配那醪糟鹅掌,她还不稀得喝呢。
等出了酒楼,原本精神奕奕的苏大强被那秋风一吹,便开始觉得晕晕乎乎起来。
这梨花白虽入口绵柔,但后劲却足,若是酒量不好的,不过几杯便要醉倒,苏大强就属于那酒量不好的,两杯下肚虽不至于醉倒,但也有些晕乎了。
苏大强心下觉得要糟,刚才自己在酒楼里还在觉得这两人有些看不起人,谁知她竟然真的不配被看得起,不过区区两杯酒,自己竟然连眼睛都有些花了。
苏大强要面子,不想被他们看出端倪来,想着多吹吹风,等走回小院的时候说不定便清醒了,便刻意放慢了脚步,打算让他们走在前面,自己默默跟在后面。
她这动静,显然瞒不过两个火眼金睛的人。
苏大强看着前面两个停下脚步看她的人,有些疑惑:“怎么、不~走了。”
苏昌河听她大着舌头讲话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却又转过头去。
“你笑什么?”苏大强更疑惑了,干脆问苏暮雨:“他笑什~么?是不是~在笑我?”
苏暮雨抿了抿唇,压住嘴角的笑意:“他只是觉得你可爱。”
“嗯,我是挺可爱的,那你笑吧。”苏大强点了点头,肯定了苏昌河的眼光,旋即又觉得不对:“那~你怎么不笑,是觉得我